醒来的时候你还在吗

梦已经不存在了,
你也是。

【花吐症】(上)【双佣】

  时间久了,发现自己的身体出了些状况,时不时嘴巴里会吐出几片花瓣。医院里消毒水的气味还是十分刺鼻,哪怕我一点都不喜欢这味道,但还是习以为常了。
  “那个,刺客先生,我想这件事有必要跟您的弟弟说。”一个穿戴着护士服的女人叉着腰紧锁眉头很失望地对我叫道。我显得有些无奈,只是淡淡的回答她“我觉得他可能会接受不了。”哪知道刚说完我就被艾米丽扇了一巴掌,这一巴掌让我有些懵。恍惚间感到一束目光朝这边射了过来,但又很快的消失了。
  这种感觉还是那么的令人讨厌。
  艾米丽没有手下留情,我揉了揉被打肿的脸,无赖地笑着说“我不想玷污了我唯一的太阳因.....咳咳..咳”话还没说完,我又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干呕着吐出几片紫色的花瓣,这种花瓣很小很刺眼。见我一直咳嗽的艾米丽看到地上的花瓣时脸色有些发黑,“这是薰衣草的花瓣,你.......这种病已经是晚期了.....很有可能下周你就.....”她并没有把话说完,声音颤抖了许多,坚强的护士还是忍不住哭泣了起来,这让我感到不知所措。“谢谢你,艾米丽。”我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表示没关系,然后走出这家【黛尔诊所】。
  外面下着细细小雨,雨水打在脸上微微的感到些刺痛, 我抬头望着乌云满天的天空,那像是宣告着我,我仅有的时间不多了。
  路过喧杂的街道,路上都有着形形色色的人,可大多数都是穿着昂贵西装的男人、以及穿着暴露衣物的女人,他们虚伪的面容使我感到一阵阵呕心。
  我最终还是选择走巷子,因为街道的场景会使我那丑陋的一面会逐渐呈现出来,我不希望自己也被那些另类传染给我这种病状,毕竟我不想让【他】看见。
  但这条巷子里的情景并不怎么理想,边旁倒着横七竖八的人,与其说他们是人不如说是一具尸体,他们又瘦又脏,而且瘦到连仅有的皮骨都能看出来。
  他们有些慌张,随后用无助的眼神看着我,这只让我把兜帽又往下拉了拉,黑着脸路过这肮脏的地带。
  令我有些意外的是在这种巷子里面竟然有一家【妓院】,门外站着很多浓妆淡抹,用束腰带、把自己腰束的极其苗条的卖yin女人。她们在门外有说有笑的,当我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胳膊就被一个人拉住了,下意识的甩开手臂,哪知道就那么一甩,拉我手臂的人一下子就倒在地上,我不知所措地看着她趴在地上。
  “哎呀?这位客观,你怎么能把我们的花魁推倒呀?要是她受伤了,可招待不了客了啊~”才过了几秒一个肥肥胖胖的女人不知道从哪出现,用肥腻的手把我的兜帽拉了下来,紧接着周围一群女人围了上来,随后见状看着被我推倒的女子用很恶心的声线对我说道,听到这个肥婆说完话,倒在地上的女子开始装作哭泣的样子迎合道“呜,阿妈....”不断的一些凑热闹的女人也窃窃私语着,我皱着眉,面无表情地看着在唱二人戏的俩人。耳边全是她们叽叽喳喳的声音,让我很烦躁,想把这些女人的嘴都割下来。
  “哎呀,要不先生您来照顾照顾璐茜娅吧,您看如何?”那个肥婆好像注意到我有些不正常或是感觉到了我透露的一丝杀气,连说话的声音也变回正常了些,连忙把地上的璐茜娅也拉起来。璐茜娅一直在盯着我看,就连拍掉裙摆上灰尘的时候也是一直盯着我,我被这种凝视感到厌烦,于是把头一扭看向别的女人。
  这家妓院出奇意外的大,门口看的时候毫无觉得里面会有多大,我侥有兴趣地观察着四周,发现这里面很多穿着西装的斯文败类。他们左拥右抱着伺候他们的妓女,手也不安分地在妓女们身上乱揉摸着。
  看到这里我就有些不想在继续看了,虽然一直看着别人做这种龌龊的事情会感到恶心,但自己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也会变成这样,一想到这里,心情就开始不稳定的烦躁了起来。
  肥婆领着我和那个叫璐茜娅的妓女来到一间较大的房间,见我想走的动作连忙拉住我的手臂,理我很近地说“呀,这位先生,您在这好好的被伺候着吧~璐茜娅各种方面都很好的,毕竟她是我们的花魁,可要轻点对待呀,我可是把她当女儿看待的呢,哦呵呵呵。”
  女儿?她对于你来说只不过是赚钱的工具之一吧。 
  我用厌恶的眼神看了一眼肥婆。只见她跟我说完话后又小碎步地走到璐茜娅旁边窃窃私语着什么。
  “那璐茜娅好好招待这位先生,我先不打扰二位了。”无意中看到肥婆再关上门地时候给在我旁边的露茜娅眨了下眼。
  这间红粉交错的房间里散发着很浓的香料,这种香料闻多了会使人变得很兴奋,我尽量屏住呼吸的随便观察了下房间,并无差异,与其他房间貌似都一样。
  璐茜娅见我不说话,很是害羞地把手放在我的肩上,身子缓缓的贴了过来,在我耳旁轻轻地说道“呐,先生,要做点有趣的事吗?”
  我没有回复她,她见我一直不说话反而更大胆地把自己的胸部往我手臂上蹭。
“别碰我....咳咳.咳..” 我忍着恶心连忙把她推开,之后就猛地咳了起来,从我嘴里掉出了几片沾着血液的薰衣草花瓣在比较干净的地上很是妖艳。
  “先生你.......”璐西娅看到后很是惊讶,她瞪着漂亮的绿瞳直直地看着我。很快她好像也知道了什么,看着她有些笨手笨脚地从一旁的柜子里翻江倒海的寻找着什么。
  有些无力地坐在床上,渐渐的意识有些模糊不清,只感到突如其来的睡意。
 
 

  【假条】
阿真最近三次元的事情太多了没什么时间更文,国庆还没假....运动会还要画速写,事情真的是多的不能再多了呢,所以现在处于佛系写手了(›´ω`‹ )但是我还是会努力抽出时间来码文哒,对不起辜负了呐。( ᵒ̴̶̷̥́ωᵒ̴̶̷̣̥̀ )

【麻雀】短篇

   明明喜欢一个人却怕又怕自己伤害到他,怕他露出讨厌的表情,他的笑容像太陽一样,可每当看到他对其他人笑的時候自己恨不得把那些看到他笑容的人都给抹除掉。
  更想把他一直囚禁在自己的笼子里,让他只看著我一个人,可是他一定会讨厌我的....
  但是我还是那样做了,他当时的表情是惊讶和愤怒,我当着他的面把某位跟他相处最近的女人杀掉了。当那個女人的血溅在他脸上的時候他对我叫到“你个疯子!”
  可是我并不生气,因為是他,我蹲下來伸出我那沾满血的手摸着他的脸,虽然他看我的眼神变了,但是他终于属于我的了。
  被笼子捆住的麻雀是活不了多久的,它们会不吃不喝直到死去。
這是在我小時候抓到一只麻雀的時候,母亲对我说的。
  沒过多久,他真的不动了....
  那天晚上我打开房门,看到他倒在地上,我有些慌了神,急急忙忙的把他的项圈打开,试着摇了摇他,我相信他,他还活着,他还活着......活着。
  这个世界上只有绝望,希望只是那些沒有感受到绝望的人给予的虛幻。
  他还是离我而去了.....
 
 

置顶

#佛系懒癌写手,喜欢很多cp【杂食党的微笑:)】
  欢迎第五人格或扣扣好友扩列鸭,第五账号:7096983
虽然没怎么玩了(◦˙▽˙◦)
扣扣账号:2819705974
  偶尔有时候开开玩具车,正文更的较慢(´▽`ʃƪ)

  文要是有什麼病句錯字自己忽略啦((유∀유|||))希望大家能夠喜歡啦。

不能跟傻子生气(上)【双佣】r18


   天已经很暗了,弹簧手独自一人走在冷清的街道上,时不时地看向自己的身后,就像怕有什么人跟踪一样。不就是今天跟自己的兄长因为一件小事而吵了起来嘛?本以为身为兄长的哥哥能够退让一下,结果他错了,反而更是火上浇油。
  “自己出门还不是不打招呼,我去找艾米丽姐姐怎么了嘛,还凶我...”弹簧手很无辜的抱怨着。
  “艹,跟傻子真难沟通。”刚好有一块小石子在地上,弹簧手猛的踢了石头一下。
  还在不停的说着某人坏话的时候,肚子很不争气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这让刚想起因为跟哥哥赌气而晚上没吃饭的弹簧手有些无奈。
  走了一会儿,刚好停在一家名叫【第五餐厅】的店门口,
餐厅名字好怪。弹簧手吐槽道,把手伸进口袋摸了摸发现自己走的太急,出门也没带多少钱,就带了些少的可怜的便士。“md,我为什么要跟一个傻子生气啊!”弹簧手小声嘟囔着。
  在店门外打量了一会,看到这里面的人都感觉是文文弱弱的因此他相信自己的身手,打倒一俩个成年男子还是错错有余的。
  所以打算吃一顿霸王餐。
  弹簧手大步流星地走进餐厅里面,意外发现这么晚这个餐厅的人蛮多的,他们都是奇装异服都不像本地人的样子,有个面相凶恶的男人看到弹簧手走进店里嘲笑地说道“嘿,那边的小鬼,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现在你应该睡觉了!”他旁边的几个伙伴也起哄的笑了起来。但是弹簧手丝毫没有打算理他,这让男人感到有些气愤,因为觉得自己被一个“小鬼”看不起,他站了起来,准备走向弹簧手,但刚起身就被一个穿着马甲带着诡异面具的服务生给按回了椅子上。
  “这位先生,餐厅里不允许发生肢体冲突。”看起来瘦瘦的服务生却散发着某种看不到的压抑感,男人明显是感觉到了什么,很尴尬的回头跟旁边的朋友继续聊天。
  服务生向他走了过来,弯下腰问“小先生需要我的帮助吗?”这个人一靠近,就有一股很浓的玫瑰花香,弹簧手被熏得有些难以正常呼吸。他不懂什么花,可他现在觉得自己是很讨厌玫瑰花了。
  “请问.....这里有咖喱饭吗?”弹簧手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下巴试探的问。本以为这个服务员会把因为个头看上去像小孩子的他赶出去,没想到服务生先是有些愣了下然后用着充满笑意的声音回到“当然,我的小先生,请您先坐在位子上稍微等待一下,美味马上就好。”说罢便带着弹簧手来到一个比较偏僻靠玻璃墙的小角落,玻璃墙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外面的街道以及路过的人。
  弹簧手一屁股坐在单人沙发上, 他刚要对服务生说些什么,一抬头却发现那个高瘦的身影不见了。
  桌上有一张被人忘记拿走的报纸。【今日头条,在某城出现开膛手,现有四名女性受害,请各居民夜晚慎重出行!】旁边有着俩张黑白的照片,虽然不怎么清楚但是弹簧手知道那俩张都是一个女性的肚子被完美的剖开了,仔细看图片的话能看到肠子都掉了出来。弹簧手看完后皱了下眉头,觉得自己是没事找事,明明快吃饭了为什么要看这种恶心的东西,他把报纸卷成一团放在一旁。
  弹簧手看了看玻璃墙外面,外面只有路灯微弱的亮着,看到的地方很有限,天上的月亮也慢慢的被云遮挡住。餐厅里十分嘈杂,这让独自一人的弹簧手不经有些羡慕,他觉得可能是自己太任性了,兄长只是关心他所以才......“那我还是主动去认错吧。”他这么想着。
  “先生有什么心事可以跟妾身谈谈吗?”突然发出来的声音把弹簧手吓了一跳,他习惯性的手往腰部上一摸,可发现腰部什么都没有。一位穿着和服的女士端着托盘就静静的站在那。让弹簧手不敢相信的是,她靠近的时候一点气息都没有,她要是没有说话自己可能都不知道旁边来了个人。
  “您点的咖喱饭。”她先把餐具摆放整齐,最后把一盘看上去很精致的咖喱饭放到弹簧手桌前,看着眼前的女子,弹簧手为自己的身高感到很尴尬。“谢谢.....很漂亮。”弹簧手盯着红蝶的发夹良久,粉色的发夹上时不时有一群蝴蝶在周围飞舞。
“方便妾身坐在您对面吗?”红蝶很礼貌,这让一直不怎么懂礼仪的某人不知怎么回答,只能害羞地小幅度点点头。
  弹簧手不敢抬头与坐在眼前的红蝶对视,他也没有拿起勺子,红蝶见状只是微微地笑了笑然后很温柔地对弹簧手说“小先生很像妾身的一位朋友。”这句话让弹簧手有些在意,也有些诧异,他还是鼓起勇气抬着头看着眼前的人,红蝶是位很漂亮的女士,她的眼睛跟大部分英国人不一样,像黑珍珠一样的漂亮,这让从没见过这样瞳孔的弹簧手很是好奇,似乎盯久了自己的魂就会被这双眼睛给吸进去。“是...是吗?你的眼睛很好看。你不是英国人吧?”弹簧手发觉自己一直盯着人家的眼睛似乎是不太礼貌,于是又把头低了下去。“小先生不用那么约束自己,妾身来自东方。”红蝶又对着害羞的弹簧手笑了笑,她觉得这个孩子真的跟他一模一样,尤其是那双眼睛。
  “那个....姐姐其实我身上没有那么多英镑,仅仅有一些便士。”弹簧手迟迟不敢开吃,还是把实话说出来了。
  但红蝶没有在意,她伸出双手去摸弹簧手的脸,她的手触碰到弹簧手的脸时,弹簧手更吃惊了,因为那双手凉的可怕,像是死人一样的冰凉。一对宽大的袖子很自然的下垂着,红蝶站了起来,闭着眼,双手不断的在弹簧手脸上抚摸着,像在读取什么 。
  弹簧手只感觉眼前的女士离自己越来越近,让从来都没有与女士独处又做出这么亲密的动作的他有些慌了神,因为每次有女士找自己的时候旁边都会有个人拉着他。
   过了几分钟后红蝶才收回自己的双手,然后准备走时说“没关系,今天我请先生。很高兴认识你,你的爱人很爱你的呢,只不过他可能快要离开先生了。”
  “嗯...他很爱我...”弹簧手脸色僵硬了起来,但又很快的对着红蝶露出了个爽朗的笑容。
  红蝶很喜欢眼前的这个孩子,她问道“我的那个朋友啊......他也跟你一样有一双蓝色的眼瞳,只不过他的比你深些。”
....哥哥?
“是吗....他的性格呢?”弹簧手对红蝶所说的朋友好奇了起来。
“是一个很冷漠的军人。”红蝶看着一直盯着自己的弹簧手说道。
“那你有他的照片吗?”
“很抱歉小先生,妾身没有他的照片。”
“嗯,没事!很高兴能跟你聊天,那你叫什么?”弹簧手塞了一口饭说道。
“你可以叫妾身美智子。”
“那.....请多指教,美智子小姐?”弹簧手想了一会才开口说到。
“那妾身先去忙了,小先生慢用。”红蝶越来越认为这个孩子是那个人的影子。
“请多指教呢,奈布·萨贝达。”红蝶用很小的声音回复弹簧手,但在认真吃饭的弹簧手,没有察觉。
  餐厅里的人逐渐的少了起来,弹簧手很快的吃完了一盘咖喱饭,他起身准备跟刚刚认识的红蝶道别,可自己在餐厅转了一圈却发现,那位女士的身影已经不见了。这个餐厅突然变得意外的冷清,那个接待自己的服务生也像凭空消失一般,他又去往前台,发现一个人都没有,弹簧手很清楚,这个餐厅里的人都很怪。
【下部分有r18(老司机眼神)】

【第五人格/双佣】第二重人格(六)

本文含ooc,私设有,因为最近快开学了所以之后更得可能更慢(因为被某人一直催所以自己也终于记得码了)【反正没人看/bishi】
嘛~还是求扩列和催更啦!要是ok往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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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门被人踹开,我整个人都被吓了一跳,然后往门那望去,看到他那熟悉的面孔,发现他脸上充满了紧张和焦躁,我略带地迟疑地把刚刚那位女士给我的盒子藏到袖子里。
  “哥哥?”我嗓子有些沙哑所以小声的叫到,他看了看我,然后向我走来抱住了我,然后贴在我耳边有些关心地小声问我“身体有什么不适吗?”我摇了摇头,问道“你认识她吗?”他并没有很快的回复我,只是抱着我更加用力,过了好一会他才放开我回复道“她是我一个朋友。”我看得出他在撒谎,但是我没揭穿他那简单又可笑的谎言。只是自嘲地笑了笑说“像哥哥这样的人一定有很多人喜欢吧。”
  我说完后,看他脸色并不是很好,只是拍了拍我的头“回去吧。”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故意他不小心看到我那只没有被绷带遮住的眼睛有血在往下流.....
是因为光线问题看错了吧。
  为什么要对我这种人那么好呢?这是我遇到这个人到现在一直好奇的问题,总感觉〔最早的我〕忘记这个人,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或是......
  在回去的路上我一直用右手抓住左手袖口里藏着的盒子,因为真相都在这个盒子里面。
  打开宿舍门,我很随意的把鞋子一脱,自顾自地往自己卧室走去,当我就要摸到卧室门把手的时候突然听见一阵阵咳嗽声....
  对了,家里不是我一个人........我扭过头望着那个咳嗽的背影,因为他是背对着我的,所以看不到他的表情。
  “怎么了?”我挠了挠头问,他没有回复我,我就有些着急地向他走去,就在我的手刚要搭在他的肩上,可他却突然转过头看着我,我的手很直接的搭在了他冰凉凉的脸颊上。未被遮住的那只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我,那颗深蓝色的眼珠子像浩瀚的宇宙,不断的吸引着我看“它”的目光,明明是“兄弟”,为什么我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好像我跟他是“同一个人”。
  时间像停止了一样,我跟他就那么干瞪着眼,他看着我,我看着他,最后我还是把手抽回来然后尴尬的问
“生病了?”他摇摇头。
“饿了?”他也摇摇头。
“那你怎么了?”他对我笑了笑,又把我刚刚抽回去的手给放在脸上,然后露出一副很幸福的样子柔声说道“只是,想你了。”
‌……我堂堂八尺男儿竟被自己哥哥的土味情话说到“害羞”?!(误)
  “有病!”感觉被他玩弄了一番,心里想当不快,有些气气冲冲,走到卧室门口,然后“碰”地一声把门关上。
  一进卧室自己就很废材地把身体往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床上倒去,不知道为什么刚一躺,就有些困意,强撑着自己随时都可能闭上的眼皮,把一直藏在袖子里的盒子放到枕头底下,又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是因为这几天自己太累了产生的幻觉还是什么的,总感觉睡着的时候卧室门被人打开过。

【第五人格/双佣】第二重人格(五)

本文含少许ooc!慎入!!另外我比较懒但是有时候心情好会更的快【毕竟现在存稿已经放完啦只能慢慢码了ing】要是有什么bug自己忽略啦,另外求扩列w孤寡老人也想认识小天使( ˘꒳˘ )【毕竟自己懒是因为时间都耗在打游戏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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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能去你那做客吧?”哥哥笑着看我,在他的笑容中,我感到了些不知所措,我已经很少能见到有人能对我露出这样的笑容,这种感觉像是看令人毛骨悚然的娃娃一样不舒服。我有点失神的点点头,他搂了搂我,我并没有感到恶心,相反只是想从他那得到更多这样亲昵的动作。
  “还是那么的喧嚷”我带着哥哥走到离宿舍不远的街上,他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我转过头看了看他问“怎么了?”他摇摇头没有看我,随后我忽然被他拉住手,他很娴熟的穿过街道,在喧嚷的人群之间游走,很快的就到了我所住的公寓楼底下。
  “...”我很吃惊地瞟了一眼他。“呵呵,一切都没变,除了你。”他有些嘲讽的笑道。我只是低着头,手有些不习惯的捏住了自己的衬衣角,用细如蚊呐般声音说“对不起.....”我感觉我的眼角有些酸酸的,我最终还是没有压制住我的情绪,猛地一回头跑走了,我跑了很久都没有停下来。
  本以为哥哥会追上来,但是他并没有,我的心里莫名感觉到了一丝失落,我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发现自己跑到了个小巷子里,再往前走就没有路了。刚要回头就感觉自己的身后有什么气息在靠近,刚要转身的时候发现自己来的路早已经不见了,留给我的是一堵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墙,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俩边的像活着的墙壁一样都向我挤来,我只能干站在原地看着墙的移动,“叮...”铃铛声响起。
声音是从我身后传来的。
后面不是死路吗。
我还是回头去看了看,一回头迎接我的是一张很大的鬼脸,鬼脸在看着我,因为我离它很近所以被吓得猛地往后一退,脑壳就撞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墙壁,脑子只是感到一整痛。不顾脑壳的痛,想仔细打量着那张鬼脸,可“他”已经用一把精致的红扇子挡住了,发现“他”身上穿着是日本的和服,头发散乱的飘在空中,身上散发着我从没闻过的花香。
女人?
她没有走过来,只是站在原地看着我,她拿着扇子遮挡着自己的脸也不知道有没有在观察我。我见她没有打算攻击我,有些试探地问“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她没有做声只是在哼着一首有着奇怪旋律的一首类似于童谣的歌。就在我还在打量她的时候,我突然被从后面出现的一只手往后拉了一下,整个人一下子失去了重力往被拉的地方倒,本以为会摔在地上,可我倒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你在这啊~hiahiahia”鬼畜的笑声又从我耳旁响起,他一只手搭在我的帽子上,可是我刚要问他是怎么跟我到这里的时候我感觉到我的后劲一痛,随后眼前一黑。
 
“奈布,奈布醒醒。”有人很用力的摇着我的身体,我微微的睁开眼,看到了一张我熟悉不能再熟悉的脸,那是母亲的脸.....
我从木床上坐了起来有些痴痴地看着她,她见我起来了,揉了揉我乱糟糟的鸡窝头说道“今天那些印度人要征兵。”我木讷的任由她整理着我的头发,在床上望着眼前的女士,穿戴着尼泊尔传统的女性服饰,她的眼睛是那样温柔的深蓝色。
  见我只是看着她不说话,有些无奈的把口袋里折好的纸递给了我,我接过来随意的瞄了一眼上面的内容,上面是用很的英文写着有关征兵的内容。“我不去。”我从床上起来很用力地抱了抱消瘦的母亲,因为我记得是在我当雇佣兵的那天,母亲就被人抹杀掉了.......“傻孩子。”她也伸出手回抱着我,我有些贪婪的亲了亲她的耳朵。
  当我回过神来,发现眼前的一切都变了。
发现眼前全是一片黑红交加的墙壁,我看到母亲穿着她生前最爱的礼裙倒在血滩中,但不知道为什么,裙子上没有任何血迹,我的手上多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的军刀,上面沾满了鲜血,身体有些不自然地颤抖了一下,我崩溃地把军刀很用力扔在地上,然后跪在地上,沾满鲜血的双手捂住了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的嘴。只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眼里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这都是你干的?”声音从母亲倒在的地方 传来,我根本没有胆量去看声音的来源,只是低着头痛哭着。
“一起堕落吧!”声音又再次响起,随后感觉有人在向我靠近,他蹲下来试图把我遮住双眼的双手拿开,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像不听使唤般地让他摆弄。我看到的是一张跟我一模一样的脸,他的眼睛竟然是跟母亲一样温柔的深蓝色,我有些震惊地望着他,他只是对我笑了笑然后拉着我的右手说道“走吧,已经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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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把他怎么了?”“我只是让他想起该想起的事情。”耳边传来一男一女的对话声,我感觉我是躺在床上,想看看是谁在说话,试图睁开自己的眼睛,可自己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感觉浑身糟透了,像被洗胃一样的难受。
“他不需要知道。”那个男性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愤怒,回答他的只是一种诡异的笑声,过了一会只听到很响的摔门声,房间里像是没有人一样的安静。
  我试着从床上起来,却被一只手给按住了头,那只手很冰,是一个女人的手,我想挣扎,可是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听自己的使唤,当我感到烦躁和不安的时候那只手的主人说话了“你难道不想知道你忘记的事情吗?”我被她的问题给问住了,只是第一时间想问她为什么要这么问。过了一会她把手从我头上拿开了后自己的四肢渐渐能够动了起来,我缓缓地睁开眼,眼前只是看上去很普通的家用吊灯,可仔细一看会发现上面很多奇奇怪怪的涂鸦,像是有人刻意弄上去的。“能动了吗?”我转头一看是一个穿着红色和服的女人站在我躺下的床旁边,我慢慢地活动着自己的四肢,那动作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我从穿上坐了起来有些红着脸地看着她点点头,光线很暗,她对我笑笑,我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是感觉她笑的时候很美,恍恍惚惚看到她眼睛的时候像黑洞一般的要把看到的人吸进去的幻觉。“请问您是?”我礼貌性的问道,“现在你还不需要知道”她毫不客气的回道。
真是个有个性的女性。
“我为什么会在这?”我看了看四周,虽然光线很暗但是仔细一看这里是一个卧室,墙上有很多我看不清的“字”,靠床边的窗户给窗帘挡住了不知道是白天还是夜晚,唯一的光源是我头顶上古怪的吊灯,床头柜上能看到个像是短刀一样的物品。“你在小巷子里晕倒了,我看着可怜就抱了回来了。”她说完的时候还有点高兴地窃笑着,然后又像是看玩物一样的打量我的全身,我被她的目光盯的有些鸡皮疙瘩,但是我知道她在撒谎。就装作有些不好意思的绕了绕后脑勺说道“呃....抱歉给您添麻烦了?”她听到我的道歉并没有很吃惊,只是笑了笑,然后她递给了我一个很破旧的小盒子。
  她看到我接过手就说道“这里面有你想要的答案。”说完她把床头柜上的短刀拿了起来然后离开了。在她关上门的一瞬间,我看清楚她手上的东西后有点诧异,因为那把短刀是把扇子,是今天遇到的鬼脸遮住自己的脸时候用的那一把。
  不过我也没怎么在意,我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盒子,盖子上面有很多划痕,我犹豫了很久才准备把它打开,就在我刚要打开盒子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很暴力的踹开。

【第五人格/双佣】第二重人格(4)

本文含少许ooc,有bug的地方自己忽略啦~
另外作者懒癌晚期随时可能消失(可以试图催更√)如果ok请往下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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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尔塔,我跟我哥真的是恋人吗?”我趴在桌子上有些有气无力的问道。玛尔塔看到现在的我一定觉得逊爆了吧。
  “是的哦奈布先生,另一位奈布先生很爱你。”回我话的不是玛尔塔而是艾玛。玛尔塔只是看着我无精打采的趴在桌上有些冷嘲的说“呵,这种家伙不值得他去爱。”我听到玛尔塔的嘲讽并没有在意什么也没有打算去反驳因为她说的是事实....毕竟那时的我选择了忘记哥哥。
  “我要去找他。”
“我不会拦着你的,”玛尔塔看着我,伸手拍了拍我的脸庞然后继续道“我会陪你去的,毕竟我还欠你哥哥一个人情。”我的脸被她拍的有些辣辣的感觉,但是并没有拒绝她的举止,她见我没有阻止她的举动就有些笑意的说道“你还是跟原来一样的好欺负。”
“我也会回去的。”艾玛也说道,“艾玛小姐?”我有些不解地看着她,艾玛看到我一脸不解的表情只是吐了吐舌头回道“当然不是为了奈布先生,艾玛只是想去再见一见爸爸而已。”
是吗......那应该高兴才对,可是我看到艾玛的脸上并没有高兴。我只是看了眼艾玛,并没有把想说的说出来。
  “嗯!那今天就说道这里吧,今晚想吃什么?”艾玛并没有在意我刚刚的眼神。“不了,我还要去找弗兰克谈点事情。”玛尔塔拒绝了艾玛的好意,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我眼,并走到门前关上门我看着他的背影慢慢消失在门后。
“那奈布先生呢?”艾玛见玛尔塔走后于是来问我,我只是摇了摇头指了指手臂,她像是明白了什么的笑了笑然后说道“记得帮我跟艾米丽问好,希望她有空能够来陪我喝喝下午茶。”我点了点头,然后走到门前,打开门的时候回头瞄了眼艾玛,发现艾玛不知从哪拿出的一个很像艾米丽的娃娃在发呆。我有些差异的关上了门走到艾玛家玄关的途中发现了墙上很多关于艾米丽的照片。
  出木屋发现天已经快黑了,我看着黄昏的天空沉静了一下,因为我脑中很混乱,一些旧新记忆在我脑海里交错徘徊。
   我熟悉的经过一条小巷子,但是一进巷子里老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指引我。虽然我很在意,但是这是回到公寓比较快的近路,离街上不算远,可是刚要一个拐弯却感觉到背后一阵凉意,我猛的一回头,发现那个人反应比自己先快了一步,他用手臂扣住我的腋下,把我死死的定住,当我准备用脚往后踩的时候背后的那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来一把我熟悉不能在熟悉的东西卡在我脖子上。
廓尔喀弯刀?!
就在我还在走神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一阵熟悉的声音说的“作为一名佣兵,走神可不好。”
  我有些懊悔地用手肘往后一撞,身子也随着手臂的力量往后一压,身后的人显然吃痛地松开了架住我的双手,随后又是一个后跳跟他拉开距离,此时我面前是一个个子和体型跟我一样的男人,他的面容被红灰色兜帽遮起来了,只看得到一张似笑非笑的下脸。
我皱着眉看着他手上的廓尔喀弯刀问道“你是谁?”他没有说话,只是速度有些慢地向我走过来,我警惕性地往后退了退发现后面竟然是死路。
我竟然会走错路?我有些震惊地靠在死路的墙上,眼前的人还是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
  眼看他快把脸贴上来了,我刚要一个拳头过去,可他早已看穿了我的行动,但是他没有制止我,只是很迅速的下蹲,我的拳头只打到他的头正上方,兜帽因为我出拳的速度和他自身的速度给刮掉了下来。
  “什么.....”我看清了兜帽下面的脸,发现跟我一模一样,只不过他的一只眼睛包扎了起来,我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他脸上带着笑容再次向我走来,此时我跟他的距离只有10厘米,我能很清晰地看清楚他的另一眼睛,跟我一样的蓝色.....
  “好久不见我亲爱的弟弟。”他说话了,因为俩人的距离很近,又加上我是靠在墙上,我看到他的眼里充满了期待和渴望。
  总感觉这个人很不妙,我有些冷颤地说“你是谁?”他听到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开始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真的如同杰克所说的一样呢。”
  我只是看着眼前的怪人,他见我没说话,用冰冷的双手捂住了我的脸颊,我感到有些寒颤,那双手不像是人类该有的冰冷度,而更像死人一样没有血液流通的手。我很不适应地挣扎了起来,发现这个人的力量出奇的大。无论我的双手怎样的拉开,他还是死死的捂住我的脸。
  他看我一直挣扎有些不耐烦的用力捏住我的脸颊,随后他向我扑来,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再往我嘴里钻,他用手捏住我的下巴,我被这突然的动作有些慌了神,只好任凭他撬开我的口腔,他见我没反抗反而有些高兴地加深了这个吻,只感觉到舌头被完全控制住,被吻的有些缺氧,疯狂挪动着被他按住的身躯,“嗯...嗯嗯..啊...”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时,整个脸都辣的刺痛。他的舌头不断的跟我交缠,我的呼吸感到越来越困难,他见我脸色通红才依依不舍的放过我的舌头,他有些故意性的舔了舔我嘴角旁因为当时简陋的医疗措施而留下的伤痕,我被他的举动
  我感觉我的世界观崩了,整个人瘫在地上,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刚刚强吻我的人。
  “味道不错~”眼前的人带着笑容蹲下来帮我擦了擦因为方才来不及咽下的口水。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有尼泊尔的军用弯刀。”我有些无力地说道,仿佛刚才的吻就像安眠药般使我浑身没有力气,
  “这种刀,无论在哪都能买的好吗。”他看着我说道,他把刀地给了我,我狐疑了一会接了过来。看向刀柄,【奈布·萨贝达】刀柄上刻有着持有者的名字。
  “.....”我把刀还给了他,但是并没有做声。他有些失望的接了回去问道“真的不记得了吗。”我看了看他的眼睛,仔细看才发现,这个人是玛尔塔照片上的“哥哥”?
他的眼睛瞳色要比我更深点,“哥...哥..?”我很小声地抬头试探道,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点,他把刀插在腿旁的绑带上 ,随后很习惯性地一样揉了揉我的头问“想起来了吗?”我没有回答他只是不敢再继续与他对视着,因为在他的眼里我读到的是满满的占有和夺取,这让我觉得很可怕,毕竟哪怕是在战场上,也没有遇到过有这样害怕的时候。我不禁有些颤抖,面前的人发现我的身体在发抖,只是楞了下,把我搂在怀里说:“乖,我不会伤害你的。”
  在他的怀里,我感到莫名的熟悉,还有一些安全感,貌似那些是我曾常有过的,那时候好像也有一个人像这样的抱住我。“你还住公寓的吗。”他开口问我,我在他怀里微微地点点头。
“那我可以去做客吧?”他低着头看着我一动不动,声音仿佛是恶魔一样的说道。

【第五人格/双佣】第二重人格(3)

本文可能带点ooc,另外作者懒癌不定时更新(可以试图催更)要是有bug请自主忽略啦~如果可以就请往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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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奈布先生你来了啊!”迎接我的是一个有着雀斑的可爱少女打开门,看到我的时候有些高兴的说。“嗯,好久不见艾玛小姐。”我出于礼貌的回道,她突然拉着我的手,准备把我往屋里带,我刚想阻止艾玛,可是她突然有些严肃的说道“我有庄园主送来的邀请函。”听到这句话,我下意识的皱起眉头,然后跟随着眼前的少女走到一个房间门前,然后先敲了三下门,然后门里面传出闷闷的声音“来了”开门的竟然是在之前自己还是雇佣兵时候认识的玛尔塔·贝塔菲尔。她是一名很厉害的空军,玛尔塔也是从庄园里出来的人,当她打开门的时候看到我的那一瞬间,她抱住了我,有些颤抖的说道“天呐.....萨贝达,你还好吗?”
[‌玛尔塔和奈布是友情向请别误解] 
   我被她突然做出的举动有些慌了神,因为自己从没有把女性弄哭的经历,更没有安慰过的经历,只能强作镇定地回抱着,然后对她说道“是的,我很好。”过了方久我听到旁边的艾玛有些忍不住的笑声,我才有些尴尬地推开身前的玛尔塔,可能是刚刚太激动的缘故玛尔塔的眼睛有些红肿,她用手擦了擦眼睛然后笑着对我说“抱歉,有些失态了。”我摇摇头,无意中发现艾玛一直在盯着我看,我转过头看向艾玛问道“怎么了吗,艾玛小姐?”  “嘻嘻,奈布先生有些脸红了呢!”艾玛的语气带着好奇心,我被他这么一说,下意识的想伸手去摸,可玛尔塔扭着头拉着我的手往屋里走去,速度有些快,让我一个踉跄地跟了上去。  这里面是个书房,书也不怎么多也就一个书架的书,有一个小方桌和几把椅子摆在书架旁边,虽然有些小但是还是可以融入四五个人。玛尔塔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他指了指他旁边的位置,意示让我坐过去,我走过去坐了下来,艾玛在书柜前在翻找着什么,随后见她拿了一张跟我一模一样的信封,她坐到我对面说道“是这样的奈布先生,我跟玛尔塔有收到庄园主的邀请函。”玛尔塔也拿出来了她的邀请函,“萨贝达,你来找艾玛也是因为邀请函吗?”虽然说的时候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她的脸色并不这么好,好像是想起了些不好的回忆。我点了点头,刚要说话她立马握住我的手再次说道“你要回去吗?”我沉思了,因为我不是很明确她这句话的含义,我沉思了一会然后看向她问道:“你为什么认为我会回去?”她没有作声只是低着头,握着我手的双手有些松垮,艾玛见状连忙回道“玛尔塔只是在关心奈布先生的,她.....”艾玛想说什么但是被玛尔塔制止了,眼前的俩位女士并没有作声。  书房里寂静了许久,我不说话,她们也不说话,最后还是玛尔塔打破了尬局说道:“萨贝达,我希望我说出真相的时候你能够冷静,因为这也不是我们瞒着你...”她顿了顿,然后眼神又有些坚定说道:“因为是当时的你,跟我们说不要告诉现在的你。”我听她这么一说,一时没有理解她的意思,只是皱了皱眉,她看到我这样的反应无奈地叹了口气,艾玛只是默默地听着我俩的对话并没有打算发表意见。“萨贝达我觉得这件事忘了总归是比较好的,难道你还想回庄园吗?”玛尔塔看着我,我看着玛尔塔,她见我又不出声就用手敲了敲我的脑壳“我知道你还是想知道你在庄园里忘记的事情,但是我怕你一时冲动又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可是我想想起来。”我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脏部位继续说道“艾米丽小姐想必也跟你们说了我现在的状况,现在我一旦闭上眼就会想起那时候的一些零碎的记忆,我没有办法让我镇定下来,吃了再多的药打了那么多的针也还是如此,这比那时候差点失去自己的双手还要难过和痛苦,只要一闭眼,就老有一张熟悉的面孔对着我说‘不要在回来了’。每次醒来的时候我都觉得很害怕,有种说不上来的恐惧和悲伤,我只是想知道真相,仅此而已。”这是我有史以来说的最多的一次话了吧。已经好久没这样说过话了....
为什么我要说好久...
  玛尔塔和艾玛见我的情绪有些激动,俩人都无声,最后玛尔塔只好准备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那么萨贝达你想知道的事情,我现在就告诉你我知道的一切,但是我说完我知道的事情,希望你能够第一时间记住你是一名合格的雇佣兵。”我见她很严肃也没敢做声只是乖乖的点点头。
以下是玛尔塔说的:

那是我们在庄园的最后一天,也是你跟他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当时庄园主已经给了最后一条线索让我们尽快的逃离,逃离之后你回到自己该回去的地方,之后庄园主会给你你想要的。可是这一次的线索我们毫无收获,当我们陷入绝望被那行狩猎者追赶的时候,他带着最后的线索找到了通关的方法,可是没想到就在我们都要走的时候,你被狩猎者抓住了,虽然我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但是他告诉我是旧伤所造成的,我知道你的手臂是因为一次任务失败所造成的,但是那时候我跟其他人已经没有办法救你了,我的信号枪在途中为了躲避班恩的钩子时翻窗的时候掉了。我知道作为军人自己的武器掉了就等于是掉脑袋,当时我也很害怕,因为不想死,就当我们准备抛弃你的时候,他去救你了,这让我们所有人都很吃惊。因为他已经为了救特蕾西,受了很重的伤,可他却丝毫不在乎,我也拦过他,可是没有用,他还是很坚定,我也没办法只好放他去了。
  之后我们只看到你一个人回来,问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却什么都不说,身体一直在发抖,当要把你拉走的时候你就已经晕了过去,艾米丽急忙上去帮你看伤情,发现你是被人喂了慢性安眠药,安眠药的药效到了。当时我们一群人都很震惊,刚想去找他的时候,杰克来了,我们没有办法只能背着你跑了出去。之后你醒了过来我问你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可是你一声不吭,只是低着头双手紧紧握着被子的一角。特蕾西那时候哭得眼睛红通了,因为她觉得是她的错,直到庄园主送信过来,那时从庄园回来已经过了一星期了。信里只是很简单的一句话【你的愿望是什么】,寄信的当天晚上大家又一起聚了起来,你也来了,每个人说出了自己的心愿艾,艾米丽的愿望是能够有足够的金钱开一家小诊所,艾玛是希望有个温暖的家,我的愿望是能够得到一架只属于自己的飞机。可是当大家都说了自己的心愿,只有你一个人没有说,只是在聚会散场的时候对我们说【我想把他忘记,希望你们不要告诉之后的我,他的事情。】那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没做声,只是以为那时候你喝多了,胡乱说的而已。到了寄信的第三天,我家门院里突然多了架飞机(玛尔塔家是比较偏远的小别墅)特蕾西打电话跟我说她那时候超想要的机器人竟然凭空出现在他的家里。那时我就知道了,是庄园主兑现了诺言,可是刚一这么想,我就觉得你那可能出事了,就急急忙忙的赶去找你,当我去了你的公寓时,我有些震惊,因为当时你的房间特别乱,桌子、椅子、药全部都倒在地上。我看到你开了门后,脸上带着很痛苦的表情,我真的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了只是伸手抱了抱你因为那时候的你看上去真的让人心疼,直到我看到你手上的伤全都裂开了,我才急急忙忙的联系艾米丽医生来。
  艾米丽说你只是收到了强烈的刺激,好好休息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了。可是当我问你关于他的事情的时候你竟然问我【他是谁?】我很震惊,但是我也没有办法,毕竟忘记他,这是你的心愿。
  之后把事情告诉了大家....在之后的事情你基本都知道了。

玛尔塔说完的时候她站了起来,看了看艾玛又看了看我一脸不解的样子问道“萨贝达,你忘记的人确实对你很重要,可是你选择忘记他,这是我怎么都无法接受的。但是这也是事实。”她的眼角又有些红肿起来,我急了,因为不知道玛尔塔到底想表达什么...玛尔塔看我一脸茫然的样子又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他是你哥哥。”
  ......哥..哥?
“什么...?”我听完玛尔塔的话有些不敢相信以为她想忽悠我,我有些自嘲的笑了笑然后反问道“噗,真没想到玛尔塔你也会开玩笑。”玛尔塔听完我这句话突然生气了,她突然揪着我的领子叫到“我开玩笑?你跟你哥不只是兄弟,还是恋人!”
我刚被玛尔塔拎住领子准备推开她,可是她却死死的拉住,跟她对视的时候,她的眼里带着一团团怒火直勾勾地盯着我,我有些拿她没办法。
  我清理了下思路,看着眼前的暴躁女士说道“我不是像杰克那样的变态。”说完我举起双手表示投降的姿势有些可怜和无辜地看着她。
  “玛尔塔说的都是真的哦”在一旁一直没做声的艾玛开口了。玛尔塔这时突然甩开我的领子,我被她甩开的时候一屁股坐到长椅上,我后脑勺不小心磕到长椅的靠背上。我有些吃痛的摸了摸我的后脑勺,有些恶狠狠地说道“你们不用大费周章的忽悠我。”艾玛貌似也看不惯我现在的态度,也站了起来然后对玛尔塔说道“玛尔塔,你直接把东西拿给他看吧,奈布现在真的是忘记了。”说罢,玛尔塔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钱包,从包里抽出了一张照片然后扔到我眼前的桌子上。
上面是三个人....让我不敢相信的是...俩个我穿着不一样的衣服,同样的棕发,同样的蓝眼瞳,以及同样的脸。
“玛尔塔这是......”我手捏着照片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
“这是那时我们三人当初一起完成一个任务途中认识拍的照片。”玛尔塔说完把照片从我手中拿了回去然后放回照片的原位。
“这下奈布先生信了吗?”艾玛微笑着看我,我有些无力的趴在桌子上用只有自己听到的的声音说道;
“那我为什么要忘记哥哥他。”